第 54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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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4 章
信封正面，還有顆挺大的同色愛心。
宣燃瞬間被信封吸引了註意力。
夏沐秌低頭掃一眼，撿起來朝垃圾桶扔。
“等等。”宣燃攔住他，“不看看就扔？”
“沒什麽好看的。”嘴上這麽說，夏沐秌手上倒是聽話的停了。看出宣燃有要接的意思，夏沐秌把信封放在宣燃手上，轉身回了廚房：“菜還沒洗完，我繼續去洗。”
宣燃嗯了一聲，註意力還在信封上。
好歹是上過學的人，粉色信封+愛心意味著什麽，宣燃還是懂的，特別是又被11班班主任打過預防針，宣燃對夏沐秌在學校的人氣大概也有些了解。
只是，這種口頭上的了解進化成了現實裏的了解，宣燃此刻的心情...往文藝點兒說，四個字，五味陳雜。
作為語文不好的人，宣燃沒能想起五味是指哪五味，所以也就沒辦法細細辨別這五味的差別。
但酸和苦肯定是有的。
同是上過學的人，宣燃從來沒收到過粉紅色愛心信封，也沒收到過任何跟情書沾邊的東西，沒想到小東西才上了不到一年高中，就已經有這麽大的魅力了？
真是讓人不酸苦不行。
但在這種酸苦之中，宣燃內心深處，還隱約有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的不爽，認真想了想，宣燃覺得這種不爽應該是來自於擔憂？可是，擔憂什麽呢？夏沐秌作為學神般的存在，就算真談戀愛也不至於影響學習吧？
不是學習，那是什麽？難不成還真擔憂這小崽子戀愛完整出來個孩子？自己需要負擔連帶責任？別說沒在一個戶口本，就算真在一個戶口本，也沒有弟弟的孩子哥哥給養的道理。
換句話說，就算這小崽子真整出來條小生命，宣燃也能拍拍屁股離開，完全不用承擔什麽。
除去擔心學習和擔憂責任，還有什麽東西能這麽令人不爽？不爽到近乎開始煩躁？甚至，比被王文冰推著朝特定目標前行更加煩躁？
宣燃向來自詡自制力不錯，遇到事情基本都能平靜地思考和解決。這種摸不清頭腦的煩躁他幾乎沒有感受過，唯一的這一兩次，都是在夏沐秌身上。
從某種意義上來說，王文冰那句話的確是正確的：夏沐秌是特別的。
但再特別肯定也有應對方法才對，宣燃努力平覆好心情，低頭重新打量信封。
煩躁的引發點是這個信封，按理，也應該能在信封上思考到解決辦法。
帶著這種猜測，宣燃打開信封。
信封裏安安靜靜躺著封情書。
但跟宣燃的預期不同，這不是封布滿娟秀字體的手寫情書，而是張機器打印的。
說是機器打印，也不特別恰當。
準確的說，這封情書裏的字確實是機器打印出來的，但並不是整整齊齊打印了一整頁，而是從不知道哪裏扣下來的字，一個個排序粘貼起來，硬要說的話，挺像電視裏搞諜戰時才會用的那種秘密信件。
“現在的學生都這麽有個性？”一目十行掃過堪稱地下組織諜報般的情書，宣燃意識到這是首情詩。
還是某個挺有名的情詩。
可惜他語文不好，搜腸刮肚好一會兒，也沒能記起情詩的名字和作者。不過記不記得起也不怎麽重要就是了，這封情書的重點，並不在情詩上。
情詩結束後，還有行小字：周一中午，屋頂花園，不見不散。
態度強硬，且沒有署名。
“現在的女生追起人來都這麽霸道嗎？”吃完晚飯，宣燃把信攤在桌子上。
“不知道，我從來不看內容。”夏沐秌邊收拾碗筷邊說。
收拾了一半，他目光不經意掃到客廳墻上掛著的碩大海報，神色微變。悄悄看了眼宣燃，確認宣燃目光還落在信紙上，夏沐秌放下碗筷，無聲朝客廳移動。
移動到客廳後，夏沐秌又偷瞄宣燃，見宣燃沒看過來，他擡手，試圖悄悄把海報摘下來。
“我昨天晚上就回來了。”宣燃挑眉掃他一眼，“海報、相框、還有相框裏那些照片，全看見了。”
夏沐秌一怔。
幾秒鐘後，他沈默著看向宣燃，沒收手，也沒吭聲。
“別折騰了。”宣燃說，“先過來把情書的事兒解決了。”
“哦。”夏沐秌期期艾艾挪回餐廳，欲言又止，“你、？你沒生氣吧？”
“我生什麽氣？”宣燃莫名其妙。
夏沐秌：“...就，海報和照片？”
宣燃：“你在書房也沒少掛海報、放照片，我又不是沒看見過。”
“也、也是哦。”夏沐秌眨巴眨巴眼睛，神色有所恢覆。
順著宣燃的目光看了會兒信紙，夏沐秌神色漸漸疑惑起來：“周一中午？屋頂花園？還不見不散？這是要幹什麽？”
幹什麽？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表白。自己這個正常腦都想得出來，宣燃不信夏沐秌的戀愛腦get不到。
小崽子還挺能裝。
宣燃心裏吐槽，表面上倒是沒顯：“不管她想幹什麽，單說你，你去嗎？”
“我為什麽要去？”夏沐秌不答反問，“信又不是我拆的。”
道理確實是這麽個道理，宣燃之前也猜到了夏沐秌不會赴約，但從夏沐秌嘴裏聽到確切答案，宣燃還是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，連帶著莫名的煩躁都消散了。
“不去也好。”表示完認同，宣燃想了想，又給出個冠冕堂皇的理由，“你還是學生，要以學業為重。”
“去個屋頂花園，應該不至於影響我學習吧？”夏沐秌擺事實、講道理，“我成績挺好的，要學習也不差這幾分鐘。”
這確實也是實話，宣燃沒反駁。
“而且我真挺好奇的，也不知道寫信的人約我做什麽？”夏沐秌又說，“還是這麽個奇奇怪怪的黏貼信，換做是你，你也會好奇吧？”
宣燃本來還想吐槽，聽見這句反問，他一噎，吐槽的話沒能順暢說出口。
夏沐秌說的沒錯，如果真收到這麽封堪稱諜報迷信的情書，宣燃確實會很好奇，如果不太麻煩的話，他會去赴這個約，去看看做出這麽個性舉動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。
“不如，我們周一一起去看看？”夏沐秌提議。
宣燃沒出聲。
“去看看又不影響什麽。”夏沐秌又勸，“剪字貼情書這麽神奇的人物，你肯定想去會會吧？”
好奇到確實是好奇，但一想到這人給夏沐秌送了封情書，宣燃的好奇就又被其他情緒取代：“再神奇的人物也沒用，你不許早戀。”
“好。”夏沐秌鄭重點頭，並給出最後一擊，“我不早戀，所以你陪我去拒絕她，好不好？”
就這麽，原本不需要入職的宣燃，周一早上借口熟悉工作環境又到了辦公室。熬了一上午，好不容易到了午休時間，宣燃先帶著夏沐秌去職工食堂飽餐一頓，才朝著教學樓走。
眾所周知，江城高中只有一個屋頂花園，就坐落在教學樓頂層。
和宣燃並肩爬了幾層樓，眼看著屋頂花園的大門近在眼前，夏沐秌腳步漸漸慢下來。
宣燃奇怪地扭頭看他。
“我突然想到個問題。”夏沐秌看看宣燃，又看看屋頂花園的大門。
“什麽事兒？”宣燃問。
“你說，我以什麽理由拒絕比較好呢？”夏沐秌欲言又止，“只說不喜歡她，她不死心怎麽辦？”
這個問題宣燃還真沒想過。
現在夏沐秌提起來，他也就順著想了想。越想宣燃越覺得，小東西的擔憂不無道理。
能寫情書約見面表白的人，肯定很大膽、且喜歡了很久。
對這種人只是輕飄飄來一句我不喜歡你，對方很可能不死心，但除了這句話外，還能再加點兒什麽？冥思苦想了好一會兒，宣燃悲傷的意識到，他對情情愛愛這種事兒不在行。
好在有夏沐秌的戀愛腦在：“根據我廣泛瀏覽電視劇的經驗，這種時候需要給出強烈刺激，最好強烈到對方不得不信的那種。”
“什麽樣的刺激能讓人不得不信？”宣燃好奇。
“很簡單。”夏沐秌輕輕勾了下嘴角，漆黑的瞳仁裏清晰映出宣燃身影，“我如果已經戀愛了，對方就不得不信。”
“這樣能行嗎？”宣燃懷疑，“空口無憑的，她不信怎麽辦？”
“那就給她看證據，當然，這個證據如果能再特別一些就更好了。”夏沐秌循循善誘，“例如，是對方永遠也趕不上、變不成的人，又例如，是某種先天性的抉擇。”
“永遠也變不成？還先天性的抉擇？”宣燃似懂非懂，“能跟這倆個掛鉤的，通常是性別吧？”
該不會這小東西想到的辦法，想在對方面前假出櫃？宣燃把疑問問出口，夏沐秌輕輕搖頭。
“只是這樣還不夠。”夏沐秌說，“就算我當著她的面出櫃，沒看見實物，說服力總是有些欠缺。”
“出櫃？還要實物表演？”宣燃楞了一瞬，皺起眉梢，“…你是想找個男的假扮情侶？”
“答對了。”夏沐秌點頭。
宣燃心底再次湧出煩躁：“這大中午的，你要去哪兒雇個男的陪你表演？還是演情侶？摟摟抱抱親親？為了拒絕個人，至於搞出來這麽大陣仗？”
“能親親當然最好。”頂著宣燃冷颼颼的目光，夏沐秌努力露出八顆牙標準笑，“不想親也行，至於去哪兒找人？”
目光輕柔掃過宣燃臉頰，夏沐秌盯著宣燃唇邊，喉結滾了滾：“遠在天邊，近在眼前。你不就是最好的人選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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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封正面，還有顆挺大的同色愛心。
宣燃瞬間被信封吸引了註意力。
夏沐秌低頭掃一眼，撿起來朝垃圾桶扔。
“等等。”宣燃攔住他，“不看看就扔？”
“沒什麽好看的。”嘴上這麽說，夏沐秌手上倒是聽話的停了。看出宣燃有要接的意思，夏沐秌把信封放在宣燃手上，轉身回了廚房：“菜還沒洗完，我繼續去洗。”
宣燃嗯了一聲，註意力還在信封上。
好歹是上過學的人，粉色信封+愛心意味著什麽，宣燃還是懂的，特別是又被11班班主任打過預防針，宣燃對夏沐秌在學校的人氣大概也有些了解。
只是，這種口頭上的了解進化成了現實裏的了解，宣燃此刻的心情...往文藝點兒說，四個字，五味陳雜。
作為語文不好的人，宣燃沒能想起五味是指哪五味，所以也就沒辦法細細辨別這五味的差別。
但酸和苦肯定是有的。
同是上過學的人，宣燃從來沒收到過粉紅色愛心信封，也沒收到過任何跟情書沾邊的東西，沒想到小東西才上了不到一年高中，就已經有這麽大的魅力了？
真是讓人不酸苦不行。
但在這種酸苦之中，宣燃內心深處，還隱約有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的不爽，認真想了想，宣燃覺得這種不爽應該是來自於擔憂？可是，擔憂什麽呢？夏沐秌作為學神般的存在，就算真談戀愛也不至於影響學習吧？
不是學習，那是什麽？難不成還真擔憂這小崽子戀愛完整出來個孩子？自己需要負擔連帶責任？別說沒在一個戶口本，就算真在一個戶口本，也沒有弟弟的孩子哥哥給養的道理。
換句話說，就算這小崽子真整出來條小生命，宣燃也能拍拍屁股離開，完全不用承擔什麽。
除去擔心學習和擔憂責任，還有什麽東西能這麽令人不爽？不爽到近乎開始煩躁？甚至，比被王文冰推著朝特定目標前行更加煩躁？
宣燃向來自詡自制力不錯，遇到事情基本都能平靜地思考和解決。這種摸不清頭腦的煩躁他幾乎沒有感受過，唯一的這一兩次，都是在夏沐秌身上。
從某種意義上來說，王文冰那句話的確是正確的：夏沐秌是特別的。
但再特別肯定也有應對方法才對，宣燃努力平覆好心情，低頭重新打量信封。
煩躁的引發點是這個信封，按理，也應該能在信封上思考到解決辦法。
帶著這種猜測，宣燃打開信封。
信封裏安安靜靜躺著封情書。
但跟宣燃的預期不同，這不是封布滿娟秀字體的手寫情書，而是張機器打印的。
說是機器打印，也不特別恰當。
準確的說，這封情書裏的字確實是機器打印出來的，但並不是整整齊齊打印了一整頁，而是從不知道哪裏扣下來的字，一個個排序粘貼起來，硬要說的話，挺像電視裏搞諜戰時才會用的那種秘密信件。
“現在的學生都這麽有個性？”一目十行掃過堪稱地下組織諜報般的情書，宣燃意識到這是首情詩。
還是某個挺有名的情詩。
可惜他語文不好，搜腸刮肚好一會兒，也沒能記起情詩的名字和作者。不過記不記得起也不怎麽重要就是了，這封情書的重點，並不在情詩上。
情詩結束後，還有行小字：周一中午，屋頂花園，不見不散。
態度強硬，且沒有署名。
“現在的女生追起人來都這麽霸道嗎？”吃完晚飯，宣燃把信攤在桌子上。
“不知道，我從來不看內容。”夏沐秌邊收拾碗筷邊說。
收拾了一半，他目光不經意掃到客廳墻上掛著的碩大海報，神色微變。悄悄看了眼宣燃，確認宣燃目光還落在信紙上，夏沐秌放下碗筷，無聲朝客廳移動。
移動到客廳後，夏沐秌又偷瞄宣燃，見宣燃沒看過來，他擡手，試圖悄悄把海報摘下來。
“我昨天晚上就回來了。”宣燃挑眉掃他一眼，“海報、相框、還有相框裏那些照片，全看見了。”
夏沐秌一怔。
幾秒鐘後，他沈默著看向宣燃，沒收手，也沒吭聲。
“別折騰了。”宣燃說，“先過來把情書的事兒解決了。”
“哦。”夏沐秌期期艾艾挪回餐廳，欲言又止，“你、？你沒生氣吧？”
“我生什麽氣？”宣燃莫名其妙。
夏沐秌：“...就，海報和照片？”
宣燃：“你在書房也沒少掛海報、放照片，我又不是沒看見過。”
“也、也是哦。”夏沐秌眨巴眨巴眼睛，神色有所恢覆。
順著宣燃的目光看了會兒信紙，夏沐秌神色漸漸疑惑起來：“周一中午？屋頂花園？還不見不散？這是要幹什麽？”
幹什麽？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表白。自己這個正常腦都想得出來，宣燃不信夏沐秌的戀愛腦get不到。
小崽子還挺能裝。
宣燃心裏吐槽，表面上倒是沒顯：“不管她想幹什麽，單說你，你去嗎？”
“我為什麽要去？”夏沐秌不答反問，“信又不是我拆的。”
道理確實是這麽個道理，宣燃之前也猜到了夏沐秌不會赴約，但從夏沐秌嘴裏聽到確切答案，宣燃還是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，連帶著莫名的煩躁都消散了。
“不去也好。”表示完認同，宣燃想了想，又給出個冠冕堂皇的理由，“你還是學生，要以學業為重。”
“去個屋頂花園，應該不至於影響我學習吧？”夏沐秌擺事實、講道理，“我成績挺好的，要學習也不差這幾分鐘。”
這確實也是實話，宣燃沒反駁。
“而且我真挺好奇的，也不知道寫信的人約我做什麽？”夏沐秌又說，“還是這麽個奇奇怪怪的黏貼信，換做是你，你也會好奇吧？”
宣燃本來還想吐槽，聽見這句反問，他一噎，吐槽的話沒能順暢說出口。
夏沐秌說的沒錯，如果真收到這麽封堪稱諜報迷信的情書，宣燃確實會很好奇，如果不太麻煩的話，他會去赴這個約，去看看做出這麽個性舉動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。
“不如，我們周一一起去看看？”夏沐秌提議。
宣燃沒出聲。
“去看看又不影響什麽。”夏沐秌又勸，“剪字貼情書這麽神奇的人物，你肯定想去會會吧？”
好奇到確實是好奇，但一想到這人給夏沐秌送了封情書，宣燃的好奇就又被其他情緒取代：“再神奇的人物也沒用，你不許早戀。”
“好。”夏沐秌鄭重點頭，並給出最後一擊，“我不早戀，所以你陪我去拒絕她，好不好？”
就這麽，原本不需要入職的宣燃，周一早上借口熟悉工作環境又到了辦公室。熬了一上午，好不容易到了午休時間，宣燃先帶著夏沐秌去職工食堂飽餐一頓，才朝著教學樓走。
眾所周知，江城高中只有一個屋頂花園，就坐落在教學樓頂層。
和宣燃並肩爬了幾層樓，眼看著屋頂花園的大門近在眼前，夏沐秌腳步漸漸慢下來。
宣燃奇怪地扭頭看他。
“我突然想到個問題。”夏沐秌看看宣燃，又看看屋頂花園的大門。
“什麽事兒？”宣燃問。
“你說，我以什麽理由拒絕比較好呢？”夏沐秌欲言又止，“只說不喜歡她，她不死心怎麽辦？”
這個問題宣燃還真沒想過。
現在夏沐秌提起來，他也就順著想了想。越想宣燃越覺得，小東西的擔憂不無道理。
能寫情書約見面表白的人，肯定很大膽、且喜歡了很久。
對這種人只是輕飄飄來一句我不喜歡你，對方很可能不死心，但除了這句話外，還能再加點兒什麽？冥思苦想了好一會兒，宣燃悲傷的意識到，他對情情愛愛這種事兒不在行。
好在有夏沐秌的戀愛腦在：“根據我廣泛瀏覽電視劇的經驗，這種時候需要給出強烈刺激，最好強烈到對方不得不信的那種。”
“什麽樣的刺激能讓人不得不信？”宣燃好奇。
“很簡單。”夏沐秌輕輕勾了下嘴角，漆黑的瞳仁裏清晰映出宣燃身影，“我如果已經戀愛了，對方就不得不信。”
“這樣能行嗎？”宣燃懷疑，“空口無憑的，她不信怎麽辦？”
“那就給她看證據，當然，這個證據如果能再特別一些就更好了。”夏沐秌循循善誘，“例如，是對方永遠也趕不上、變不成的人，又例如，是某種先天性的抉擇。”
“永遠也變不成？還先天性的抉擇？”宣燃似懂非懂，“能跟這倆個掛鉤的，通常是性別吧？”
該不會這小東西想到的辦法，想在對方面前假出櫃？宣燃把疑問問出口，夏沐秌輕輕搖頭。
“只是這樣還不夠。”夏沐秌說，“就算我當著她的面出櫃，沒看見實物，說服力總是有些欠缺。”
“出櫃？還要實物表演？”宣燃楞了一瞬，皺起眉梢，“…你是想找個男的假扮情侶？”
“答對了。”夏沐秌點頭。
宣燃心底再次湧出煩躁：“這大中午的，你要去哪兒雇個男的陪你表演？還是演情侶？摟摟抱抱親親？為了拒絕個人，至於搞出來這麽大陣仗？”
“能親親當然最好。”頂著宣燃冷颼颼的目光，夏沐秌努力露出八顆牙標準笑，“不想親也行，至於去哪兒找人？”
目光輕柔掃過宣燃臉頰，夏沐秌盯著宣燃唇邊，喉結滾了滾：“遠在天邊，近在眼前。你不就是最好的人選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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